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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話牢騷:《春風化雨》、《法蘭克》、《偷拐搶騙》、《全民情聖》

《總統遊戲》(Big Game):讓弓箭飛一會兒


《總統遊戲》是對那些爛大街肌肉英雄片的反撲,
它證明了,就算故事老梗一樣,反派臉譜不變,動機廉價至此,
只要簡單的去調動角色設定,老狗也能變出新把戲。

《人形海象》(Tusk):熱淚燙傷海象的臉


一段人類如何變成海象的故事。

映話牢騷:《愛情,不用翻譯》、《魔法黑森林》、《計程車司機》、《極速快感》

《伊斯坦堡救援》(The Water Diviner):土耳其風情畫


2015 年初,有兩導前仆後繼以平庸的作品來挑戰了「演而優則導」這句話的正確性,
一是 Angelina Jolie 與她的《永不屈服》(Unbroken),
二則是 Russell Crowe 的這部《伊斯坦堡救援》(The Water Diviner)。

《我想念我自己》(Still Alice):自毀或被毀


如果把《我想念我自己》(Still Alice)跟同期的《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相比,
除了同樣是以女性獨挑大樑的演出之外,
在戲劇性的取捨上,兩者有極大不同。
後者至少還有明顯的敘事意圖與主題,
角色有背景、有目標、有阻礙,過程仍算首尾呼應。
但《我想念我自己》卻幾乎把故事性削減至零,
Richard Glatzer 和 Wash Westmoreland 的創作方向很簡單,
就是要讓觀眾徹底聚焦在角色身上。

《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未見終點


Jean-Marc Vallée 上部作品《藥命俱樂部》(Dallas Buyers Club)在一個不美麗的世界裡捕捉美,
明明滿是迂腐的官僚、絕症的陰影、違法的買賣、墮落的生活,
但卻出現了那個 Matthew McConaughey 在滿室的蝴蝶裡抬起雙手,
宛如聖者姿態的絕美畫面。
而在這部《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裡,
則反了過來,要在「美」裡面時時刻刻逼觀眾看後面那些「不美」的事。

《永不屈服》(Unbroken):Too broken


《永不屈服》(Unbroken)野心大,
絕對看得出是衝著拿獎拍出來的,
甚至能想像 Angelina Jolie 在她跟 Brad Pitt 的豪宅裡苦心鑽研了古往今來的奪奧電影,
只為了找出一套能打進評委心坎深處,搔到癢處的完美公式。

映話牢騷:《婚姻風暴》、《青鬼》、《催眠大師》、《臥底藏龍》

映話牢騷:《鬼敲門》、《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官賤對決》、《登堂入室》

《親愛的》:Lost and Found


《親愛的》講的是關於兒童失蹤/誘拐議題,
描述一個家庭在遭逢這樣的巨變之後所經歷的痛苦,
但是它出人意表的地方在於,
陳可辛與張冀不只打算講一個關於「失去(lost)」的故事,
而是要講一個關於「失而復得(lost and found)」的故事。

《模仿遊戲》(The Imitation Game):敬那些失敗的模仿者


模仿遊戲(Imitation Game)是 Alan Turing 提出的一套思想遊戲,
其最原始的意義是,有 A、B、C 三個角色,
A 是男性,B 為女性,C 則為審問者,

映話牢騷:《今天暫時停止》、《愛在頭七天》、《亞歷山大衰到家》

映話牢騷:《愛的萬物論》、《紅翼行動》、《輝耀姬物語》

映話牢騷:《歪小子史考特》、《紐約浮世繪》、《富山》

《金牌特務》(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特務皮,騎士魂


《金牌特務》(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一如預期,把特務類型電影給顛了個大覆,
各種 cliché 的再現與重新詮釋,黑得漂亮,
但顛覆之餘,它又給了觀眾更多超過預期的東西,
讓人就算無視於它的各種惡搞,當作純粹的動作片來看,依然樂趣無窮。

《馬達加斯加爆走企鵝》(Penguins of Madagascar):可愛就是正義


在《馬達加斯加爆走企鵝》片中,
南極有紀錄片團隊全程捕捉企鵝們走路的蠢樣,
為什麼,因為企鵝可愛!
章魚 Dave 則看著這種怪鳥不斷入侵動物園以及自己慢慢成為過氣明星,
為什麼,因為章魚不夠可愛!

《柏靈頓:熊愛趴趴走》(Paddington):好想去倫敦啊啊


比起同期上映的《海綿寶寶:海陸大進擊》(The SpongeBob Movie: Sponge Out of Water),
這部《柏靈頓:熊愛趴趴走》可以作為對照組,
都可以來一張新聞最愛的戰力分析比較圖了,
米國 vs. 大不列顛;(平)
海綿生物 vs. 熊;(平?)

《進擊的鼓手》(Whiplash):熟能生出病


我們活在這樣一個年代,
打開電視,隨便轉,十台之內必然能看到至少一個所謂的「天才」,
音樂天才、電影天才、戲劇天才、科學天才、綜藝天才……
我們對於他們懷著一股注視的渴望,

《鳥人》(Birdman):當演員們談論愛(下篇)


當我們談論超級英雄電影時,我們在談論什麼。

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的視點直指演員(甚至整個電影產業)的矛盾之處,
即他們一面鄙棄那些譁眾取寵的英雄角色、英雄電影,
認為那都是靠著沒格調的方式來取得觀眾注目,
但一面又在另闢蹊徑之餘,
對於大眾的垂愛、票房的誘惑頻頻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