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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Dark Places):喔。


"The mystery unspools slowly, with so many different twists and turns it's impossible to figure it out ahead of time. That's fine. By the time you get there, however, you probably won't care anymore."
(用各種不同的、無法事先理解的轉折,來緩緩的揭開謎底。這是無所謂,但到了最後真相大白時,你可能也已經根本不在乎了。)
這是爛番茄上 Adam Graham 的評論,覺得中肯。

《總統遊戲》(Big Game):讓弓箭飛一會兒


《總統遊戲》是對那些爛大街肌肉英雄片的反撲,
它證明了,就算故事老梗一樣,反派臉譜不變,動機廉價至此,
只要簡單的去調動角色設定,老狗也能變出新把戲。

《一夜狂奔》(Run All Night):大叔的揍人名單


所以到底是誰讓 Liam Neeson 一直出演這種電影?
這種一臉屎色,別惹老子,幹爆你家的天煞孤星型電影,
氾濫到已經可以獨立於動作片這個分類,
成為一個#LiamNeeson的獨立片種。
主角固定套路是外型苦逼作風低調,
但受過專業訓練,他的低調只是反派暫時裝逼的資本,
若敢在他頭上動土,傷他妻女、傷他家人、傷他清白,
立刻準備遭他從外太空殺到內子宮,
展現退休人士不容小覷的潛在勞動力。

《成人世界》(Chappie):什麼只是軟體而已,想決鬥嗎



都先別扯什麼人類本質、進化預言、靈魂量化等等的高冷議題,
一個問題就夠了,
為什麼 Chappie 能萌哭觀眾?
我想應該不全是兔耳的功勞。

《我想念我自己》(Still Alice):自毀或被毀


如果把《我想念我自己》(Still Alice)跟同期的《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相比,
除了同樣是以女性獨挑大樑的演出之外,
在戲劇性的取捨上,兩者有極大不同。
後者至少還有明顯的敘事意圖與主題,
角色有背景、有目標、有阻礙,過程仍算首尾呼應。
但《我想念我自己》卻幾乎把故事性削減至零,
Richard Glatzer 和 Wash Westmoreland 的創作方向很簡單,
就是要讓觀眾徹底聚焦在角色身上。

《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未見終點


Jean-Marc Vallée 上部作品《藥命俱樂部》(Dallas Buyers Club)在一個不美麗的世界裡捕捉美,
明明滿是迂腐的官僚、絕症的陰影、違法的買賣、墮落的生活,
但卻出現了那個 Matthew McConaughey 在滿室的蝴蝶裡抬起雙手,
宛如聖者姿態的絕美畫面。
而在這部《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裡,
則反了過來,要在「美」裡面時時刻刻逼觀眾看後面那些「不美」的事。

《永不屈服》(Unbroken):Too broken


《永不屈服》(Unbroken)野心大,
絕對看得出是衝著拿獎拍出來的,
甚至能想像 Angelina Jolie 在她跟 Brad Pitt 的豪宅裡苦心鑽研了古往今來的奪奧電影,
只為了找出一套能打進評委心坎深處,搔到癢處的完美公式。

《哪啊哪啊~神去村》(WOOD JOB!神去なあなあ日常):都市俗荒野求生記


戰艦、怪獸、機器人,
日本人擅長把大的東西做成微縮的袖珍品,
小而不減精緻,越玩賞越發讚嘆。
而《哪啊哪啊~神去村》則是顯現了日本人也擅長把小的題材放大,
把「林業」這冷門題材搬上螢幕而還能拍得熠熠生輝。

《永遠的0》(永遠の0 ):衛生紙的厚度



就算先不論片子裡敏感的政治立場與史觀,
《永遠的0》從製作面來看來就已經不是部讓人滿意的電影。
以外婆的葬禮開場,引出對於親生外公的探尋是不錯的懸念營造,
而在調查的過程中,
不斷聽到外公一面被形容為懦夫,千夫所指;
卻又一面被描繪為空中的無傷傳奇,零式戰機上的英雄,
兩相對照之下,也讓人對這位宮部久藏身上的衝突感到興趣。
懸念也有了,衝突也有了,
但故事卻說的七零八落,
透過與宮部久藏相關的戰後倖存者們之口,去重構一個沒能倖存者的故事,
原意應該是想在不同人的身上去看見宮部久藏的多種面向,
用不同的立場去在他的形象上增添筆墨,
並且也同時透過子孫在這些老戰友身上重新看見宮部的故事與帶給他們的影響。

《分歧者》(Divergent):YA也想反烏托邦


我實在很不想這樣講,
但是看完這片之後,
我覺得作者/導演從一開始就不是要講反烏托邦的故事,
其實講的就是高中女生的青春愛情小花小草,
但是又不想被嫌花癡無腦深度低,
唉,怎麼辦呀,正是托腮蹙眉時,
好巧瞄到手邊一本《美麗新世界》,
瞬間醍醐灌頂,振筆疾書,
寫出一部世界觀龐大未來設定灰暗人類前途黯然的逼格作品,
拍拍胸脯,誰還敢說這是小情小愛!

《婦仇者聯盟》(The Other Woman):一夫一妻捍衛者聯盟


正宮小三聯手鬥偷吃賤男,
聽起來很潮,非常21世紀的倫理觀,
可是並沒有,
我覺得這部片子在家庭/婚姻的觀念上,
其實沒有跳出窠臼,保守到不行。

《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The Grand Budapest Hotel):一部獻給所有人及不獻給任何人的電影


1883年,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副標是「一本寫給所有人及不寫給任何人的書」(A Book for All and None)
一百三十餘年後,Wes Anderson拍出了The Grand Budapest Hotel,
同樣地,一部獻給所有人及不獻給任何人的電影。

《性愛成癮的女人》(Nymphomaniac):太牛()了!


就從那個超賤的片頭說起好了,
斗大的NYMPH()MANIAC VOL. I(那個()神來一筆)打在黑底螢幕上,又淡出為黑底,
完全沒有畫面,重複,完全沒有畫面,只有背景聲稀疏,
五秒,好很神秘;
十秒,該跳畫面囉;
二十秒,喔喔歐洲導演就是前衛;
三十秒,放映機壞掉了;
四十秒,其他人都不覺得奇怪嗎:
五十秒,是不是要去問一下啊但是假如是故意設計的話也太丟臉了暫且不表好了;
六十秒,為什麼會有情侶一起看這部啊;
七十秒,喂喂前面阿桑居然睡了;
八十秒,明天還要六點半起床頭好痛;
九十秒,哦哦哦哦哦哦終於。
看Lars von Trier的一大樂趣或許是在於,享受他在表現形式上的挑釁與虐待,
《驚悚末日》(Melancholia)全無台詞卻如藝術品般的introduction,絕美卻抽離文本,看得雲裡霧裡;
《厄夜變奏曲》(Dogville)詭異的舞台劇場景更把所有人與人之間的牆面剝開,留下赤裸的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