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異攻隊》(Guardian of the Galaxy):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從2008的《鋼鐵人》(Iron Man)開始到2012的《復仇者聯盟》(The Avengers),
Marvel正如其名,正在展現給觀眾電影史上前所未有的行銷奇蹟,
在每部彼此分離的超級英雄片放上一點彩蛋,
(找彩蛋的樂趣甚至大於電影本身)
最後把所有鋪陳匯合,生出一部宛如大型嘉年華一般,
讓所有人不甘心放棄資訊累積量而感覺不看不可的合體大作,
然後當觀眾心滿意足的讓四年的期待情緒在電影院裡沸騰昇華之後,
一個耳光打在臉上,一個來自於彩蛋破解者的彩蛋,
Thanos坐在浮空天王椅上:
「口桀口桀,你們等了四年的東西只是自介之後破冰遊戲等級的Phase One而已。」
不但沒有惱火,觀眾反倒連在離開電影院之後還扯旗似的期待爆棚,恨不得立刻穿越2015。
這種讓電影之間遙遙呼應,好遠又好近的操作手法,
不只Marvel樂見其成,觀眾更是樂此不疲。

《婦仇者聯盟》(The Other Woman):一夫一妻捍衛者聯盟


正宮小三聯手鬥偷吃賤男,
聽起來很潮,非常21世紀的倫理觀,
可是並沒有,
我覺得這部片子在家庭/婚姻的觀念上,
其實沒有跳出窠臼,保守到不行。

《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The Grand Budapest Hotel):一部獻給所有人及不獻給任何人的電影


1883年,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副標是「一本寫給所有人及不寫給任何人的書」(A Book for All and None)
一百三十餘年後,Wes Anderson拍出了The Grand Budapest Hotel,
同樣地,一部獻給所有人及不獻給任何人的電影。

《龍虎少年隊:童顏巨捕》(22 Jump Street):在動作片臉上跳啊跳


21 & 22 Jump Street系列看似瘋狂白爛,
其實我覺得不然,
相反的,兩集都在笑點設計上老謀深算,步步藏招,
把一般屎精尿屁甩開幾條大街,

《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智慧的限度


在前集《猩球崛起》(Rise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中,
若不論疫苗的真正用途是治療阿茲海默,
光就Caesar從實驗室意外遺傳高度智慧的這個環節,
觀眾幾乎是站在一個接近「神」的視角,
去觀賞一個原先不具有智慧的生物,
在接受意外的賦予後發展自我意識,
終至成長為能與「神」平起平坐的個體,
得到智慧,卻遭到造物者而恐懼的過程,
得到智慧,失去愛憐。

《行動代號:孫中山》:「他們知道了」


與其說本片是青春影片,
我覺得它其實更像是一部政治寓言,
透過各式符號的交織,
隱晦的(或者為了市場考量的),
透過年輕人的視角、趣味的「行動」過程和目標,
來掩蓋導演真正的企圖,
甚至我覺得連貧窮的世代複製也不算是真正的核心,
而是更純粹的,對於人性的一種試探性解讀,
才是導演嘗試在本片所呈現的。

《馴龍高手2》(How to Train Your Dragon 2):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2010年的《馴龍高手》(How to Train Your Dragon)之所以成功,
並不在於DreamWorks試圖塞進太多元素,
反而是簡單的劇情造就它的成功,
其實扣掉維京、龍這些花邊之外,
故事的本質依然是清晰的,
是一個青年成長過程中,面臨父輩過重期待的逃亡,
延伸為對於傳統的挑戰,
去追求、去親近原本被視為危險的、致命的事物,
並且最後得到認同,
這過程把青年成長過程中的焦慮反映的無比淋漓,
那幾場只有Hiccup和Toothless的空中獨行總看得我淅瀝嘩啦,
最極致的孤獨,最遼闊的自由,兩者同時出現,
幾近無限的海天場景,
只有無須言語溝通的萌獸,與「自我」真誠的存在,
荒涼卻妙不可言。

《變形金剛4:絕跡重生》(Transformers: Age of Extinction):導演虐我千百遍,我待導演如初戀


人類虐我千百遍,我待人類如初戀,
柯博文完美的詮釋的親地球賣賽柏坦的扭曲心態,
感染名為美國英雄主義與自由思想的電腦病毒後,
對於這種肉色不斷尖叫的小小外星人異常憐愛,
不惜怒炸基友、怒絞至尊、最後甚至怒把賽伯坦炸了也無所謂,
第三集片尾昂首站立,
斷手依然掩飾不了哥的帥,
紅藍交織的的塗裝我3D眼鏡不小心滑落一看還以為是美國國旗。

《性愛成癮的女人》(Nymphomaniac):太牛()了!


就從那個超賤的片頭說起好了,
斗大的NYMPH()MANIAC VOL. I(那個()神來一筆)打在黑底螢幕上,又淡出為黑底,
完全沒有畫面,重複,完全沒有畫面,只有背景聲稀疏,
五秒,好很神秘;
十秒,該跳畫面囉;
二十秒,喔喔歐洲導演就是前衛;
三十秒,放映機壞掉了;
四十秒,其他人都不覺得奇怪嗎:
五十秒,是不是要去問一下啊但是假如是故意設計的話也太丟臉了暫且不表好了;
六十秒,為什麼會有情侶一起看這部啊;
七十秒,喂喂前面阿桑居然睡了;
八十秒,明天還要六點半起床頭好痛;
九十秒,哦哦哦哦哦哦終於。
看Lars von Trier的一大樂趣或許是在於,享受他在表現形式上的挑釁與虐待,
《驚悚末日》(Melancholia)全無台詞卻如藝術品般的introduction,絕美卻抽離文本,看得雲裡霧裡;
《厄夜變奏曲》(Dogville)詭異的舞台劇場景更把所有人與人之間的牆面剝開,留下赤裸的互動。

《心靈勇者》(The Railway Man):萃取自天然全雞,每一口都喝的到香醇雞湯原味


片商必須要給剪出預告片的加薪才對。
這預告片節奏精準,
在各種場景間流轉,又相互呼應,
光主角跟日本軍官質問的畫面交替切換就呈現出「復仇」的故事概梗,
角色的神韻也捕捉的好,
Nicole Kidman對於婚姻與丈夫的堅決、
Colin Firth恨意濃縮成的冷靜、
Stellan Skarsgård則帶出最大的懸念「那房間裡發生什麼」,
雖然最後必須放下仇恨這句話已經似有爆雷之嫌,
但是衝著實在想太想知道到底房間中有何等獵奇虐心的場景,
我還是進了戲院。

《黑魔女:沉睡魔咒》(Maleficent):改編童話,還是童話


每個好萊塢演員都至少應該找到一個螢幕形象,
也不求多,就一個,
那種可以被畫在插畫上或電影院裝潢巨星群象裡面,
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形象,
Harrison Ford之於印地安納瓊斯、
Pierce Brosnan之於第七號情報員、
Keanu Reeves之於救世主、
Uma Thurman之於新娘、
Tilda Swinton之於加百列(私心),
形象烙印之深,讓他們其他的角色,幾乎難以入眼,
那個角色暨是桂冠,也是詛咒。
我本來以為Angelina Jolie的詛咒會停留在銀色緊身衣的蘿拉卡芙特,
直到這部電影出現之前,我是這個以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