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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我自己》(Still Alice):自毀或被毀


如果把《我想念我自己》(Still Alice)跟同期的《那時候,我只剩下勇敢》(Wild)相比,
除了同樣是以女性獨挑大樑的演出之外,
在戲劇性的取捨上,兩者有極大不同。
後者至少還有明顯的敘事意圖與主題,
角色有背景、有目標、有阻礙,過程仍算首尾呼應。
但《我想念我自己》卻幾乎把故事性削減至零,
Richard Glatzer 和 Wash Westmoreland 的創作方向很簡單,
就是要讓觀眾徹底聚焦在角色身上。